恐懼 vs 驚訝、憤怒 vs 厭惡:分辨相似的表情
簡短回答
恐懼和驚訝都會讓眉毛上揚、眼睛睜大。恐懼時眉毛較平直並聚攏,上眼瞼抬得更高,嘴唇向兩側拉伸;驚訝時眉毛呈弧形,下巴鬆弛地垂下。憤怒和厭惡都會讓眉毛下壓:厭惡會皺鼻、上唇上提,憤怒則是眼瞼繃緊、嘴唇緊閉。
§ 1為什麼有些表情容易被搞混
共用相同動作的表情很容易混淆,尤其是只短暫看到時。Jack、Garrod 和 Schyns(2014)發現,動態表情會先傳遞大致的訊號,之後才出現具體的訊號。在表情剛開始時,恐懼和驚訝容易被搞混,因為兩者都會把眼睛睜大;厭惡和憤怒容易被搞混,因為兩者都會把眉毛往下拉。能區分它們的線索要稍晚才出現,而且很細微。
§ 2恐懼 vs 驚訝
| 線索 | 恐懼 | 驚訝 |
|---|---|---|
| 眉毛 | 上揚但較平直並聚攏(AU1 + AU2 + AU4) | 高高揚起成平順的弧形(AU1 + AU2),沒有聚攏 |
| 上眼瞼 | 用力上提;虹膜上方露出眼白(AU5) | 只稍微上提(輕微的 AU5) |
| 嘴巴 | 嘴唇向兩側拉伸(AU20) | 下巴鬆弛地垂下,嘴巴呈放鬆的橢圓形(AU26) |
先看眼睛:Wegrzyn 等人(2017)發現,上眼瞼上提是辨識恐懼最重要的線索。恐懼可能只表現在眼睛上,所以如果你只看嘴巴,常常會錯過。聚攏的眉毛(AU4)是另一個關鍵差異,因為驚訝不會有這個動作。
§ 3憤怒 vs 厭惡
| 線索 | 憤怒 | 厭惡 |
|---|---|---|
| 眉毛 | 下壓並聚攏(AU4) | 因為皺鼻而連帶稍微下壓 |
| 眼睛 | 目光銳利瞪視,下眼瞼繃緊(AU5、AU7) | 沒有銳利的瞪視 |
| 鼻子和嘴唇 | 嘴唇緊閉或抿窄(AU23/24) | 鼻子皺起(AU9),上唇上提(AU10) |
想像把眉毛遮住,只看臉的中間:皺起的鼻子或上提的上唇代表厭惡;銳利、繃緊的眼睛加上緊閉的嘴唇代表憤怒。
§ 4其他常見的混淆
- 悲傷 vs 恐懼。兩者都可能讓眉毛內端上揚。悲傷會讓嘴角下拉,下巴可能向上頂起;恐懼則會讓眼睛睜大、嘴唇向兩側拉伸。
- 輕蔑 vs 淺淺的微笑。微笑會用到兩側嘴角。輕蔑只讓一側嘴角收緊並上揚,眼睛維持中性。
- 輕蔑 vs 厭惡。厭惡牽涉到臉部中央的鼻子和上唇;輕蔑牽涉的是單側嘴角。
- 憤怒 vs 微笑時瞇起的眼睛。微笑時臉頰上抬,眼角出現細紋;憤怒時眼瞼收緊,但臉頰不會上抬。
- 輕微的憤怒 vs 中性臉。眉毛稍微下壓很容易被忽略,而面無表情的臉也很容易被過度解讀。不確定時,拿同一個人的中性臉來比較。
§ 5如何練習分辨它們
- 先看眼睛和眉毛,再看嘴巴。
- 先說出動作,再說情緒:「眉毛聚攏,嘴唇向兩側拉伸」。
- 把一組中的兩種表情並排比較,最好是在同一張臉上。
- 每次嘗試後核對答案,再回頭看一次你錯過的線索。
- 等每一組都覺得容易了,再把所有表情隨機混在一起練習。
說明、練習和回饋三者結合,是訓練研究的核心;Hurley(2012)發現,要學會辨識短暫表情,這種組合的效果最好。
常見問答
為什麼我會把恐懼和驚訝搞混?
因為兩者都會讓眉毛上揚、眼睛睜大,而且在表情剛開始時看起來幾乎一樣。檢查眉毛有沒有聚攏、嘴唇有沒有向兩側拉伸:這兩點都指向恐懼。
厭惡和輕蔑一樣嗎?
不一樣。厭惡會在臉部中央皺鼻、上唇上提;輕蔑則是單側嘴角收緊。
我該看臉的哪個部位?
恐懼、憤怒和悲傷看眼睛和眉毛;快樂和厭惡看嘴巴和鼻子。驚訝則兩者都要看。
情境重要嗎?
重要。同一張臉可能因情境不同而被解讀成恐懼或興奮,所以要把情境納入考量,並把你的解讀當成一種猜測。